由此可见,在马克思关于生产力“是”(指“物质力量”这种用法与“包括”(指“能力”这种用法)的对立是致命的,只不过由于历史条件的限制,人们当时没有意识到“是”与“包括”两种用法对立严重性而已。 今天,人们越来越认识到改革的关键是体制问题,而体制问题之所以凸显出来,就是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决定作用的表现。
注 释: [i][英]大卫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M],郭大力、王亚男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2年9月版,第55页。 [ii]、[英]大卫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M],郭大力、王亚男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2年9月版,第64页。 [iii]《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第33页。 [iv]《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2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第568页。 [v]详见拙文:《追问生产力和唯物史观》,《中国学术论坛》网(www.frchina.net)“经帮济世”栏目,2005年9月29日。 [vi]《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第33页。 [vii]《马克思恩格斯选集》[M],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第262页。 [viii]《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8,第179页。 [ix]《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2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第202页。 [x]《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2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第44页。 [xi]《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2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第53页。 [xii]《国内外哲学问题讨论综述》(1981-1982),复旦大学哲学系资料室编,第106页。 [xiii]《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2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第734页。 [xiv]《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2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第296页。 [xv]康德:《纯粹理性批判》[M],李秋零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4月第1版,第320页。 [xvi]《马克思恩格斯选集》[M],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第82-83页。 [xvii]《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2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第408页。 [xviii]《马克思恩格斯选集》[M],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第109页。 [xix]《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2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第97页。 [xx]《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2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第98页。 [xxi]《马克思恩格斯选集》[M],第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第246-247页。 [xxii]例如:由王正萍主编、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3年出版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论历史唯物主义》一书中,在“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有关生产方式的其他用法”一节中,认为生产方式的第二个用法是“指生产的社会形式即生产关系”,编者把本文中引用的恩格斯的那段话编在这一用法下(参见该书第501页)。另外,青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出版的《<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解说》(五院校联合编写组编)第77页,就是用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矛盾来解释恩格斯的这段话。该《解说》说:“……同样,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产生和发展也完全是由于社会内部的经验原因。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出现,产生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总有一天要成为新的生产力的桎梏,‘被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狭隘范围所束缚的大工业,一方面使全体广大人民群众愈来愈无产阶级化,另一方面生产出愈来愈多的没有销路的产品。生产过剩和大众的贫困,两者互为因果,这就是大工业所陷入的荒谬的矛盾,这个矛盾必然地要求通过改变生产方式来使生产力摆脱桎梏。’”可见,这段话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与大工业的矛盾中的生产方式理解为生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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